一时爽与火葬场

非常驻型异变体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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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吧唧吃饱了,回馈大众,我去开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要钱又何用!!!
日本那边已经被买断了,拼团?不存在的,你连整盒都吃不到😇😇😇
愤恨。老子产粮去。
我家轰爆天下第一好🐣

【轰爆】ON THE WAY

Warning:
不知所云,大概是个书推。
码打得毫无意义。
安利《禅与摩托车的维修艺术》


时值炎夏,美国中部的日子难过得异常。罕无人烟的公路上,只有风滚草在呼啦呼啦地跑。粘脚的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空气的热潮。

热,太热了。

B蹲在路边罕有的树荫下,脱了上衣系在腰间,只穿着打底的黑色工字背心蹲在摩托车前操着扳手比划。

他拿手背抹掉鼻尖上那层汗——没办法,手心沾得全是机油,B还不想让自己上迷彩妆。他打从心底诅咒那个,提出这趟旅行的家伙。

而这个人,现在正扶着树干眺望远方,明显神游在外。倒是丝毫不见受困于荒漠中的不安与惶恐。

对方那派气定神闲地模样算是彻底点燃B那本来就易爆的理智,B攥紧手中的钢制扳手,力气大得连手筋都爆出几根,恨不得直接往他后脑勺敲下去,打死了一了百了。

“喂!阴阳脸!”B扬声向人喊道。这趟旅行的提议者叫T,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故烫伤了半边脸,在一向嘴不饶人的B口中便落得这么个并不好听的外号。不过他本人倒是不在意:一是自己性格使然;二是B向来如此,并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于是他回过头,挑起眉梢向告诉对方自己听到了,并示意B继续往下说。

“你就不能过来搭把手?您是少爷还是怎么地?”

B说话的时候总像是含了枪子儿,刻薄地要命。不存在什么刀子嘴豆腐心,他就是烂脾气。并不服帖的短发炸在头顶,上挑的眼角扯出锋利的弧度,再向下,就是笔挺的鼻梁和总是如利刃般扬起,因而显得单薄的嘴唇——朋友们曾打趣过,B看起来就不像个和善的人,要不是精致的五官给他加分,估计走在大街上都要被警察拦下来查身份证。

“B,我不会修摩托车,我过去除了给你递工具也帮不上什么忙。”T回答。其实他考虑的很在理,既然能避免其中一个人弄脏自己,为什么非要两个人一起脏兮兮的,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水来清洁自己了。

并不是T在为自己偷懒找借口,如果现在会修摩托车的是他自己而非B,他也会拒绝什么都不懂的B自己一个人尽快修好。

只是在发泄不满的B当下也只随便啧了下嘴便接受了T的理由,比起多一个连一字起和测电笔都分不清的白痴添乱,确实还是自己动手来得实在。

沉默便在两人之间漫开。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高挂在天边的太阳却半点没有身为傍晚将临的自觉,依然张牙舞爪地释放光热。四下无风,连空气都像是被烤化,熔成一坨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不明物体。可还得呼吸。

于是T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气管被人推干燥机由上至下跑了一通。要命。他回头看看埋首于零件中挥汗如雨的B,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走过去,在机车的另一侧蹲下,抱着膝盖透过金属机架的缝隙看向B。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他问道。

此时B刚解决了发动机里的那点毛病,准备把它们组装回去空转试试看引擎的声音怎么样。完成了这么一项麻烦的工作让他的心情转好,于是他只是从鼻腔里嗤了声便接下T的话头。

“你呢?”

“我不信。”T看着B的动作也跟着起身后退两步给对方腾出地方方便活动,突然间的体位变换让他的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和眩晕,他甩甩头等待视线回笼的同时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他们没有科学依据,‘他们的存在不占用任何空间,也没有能量,因此根据科学定理,他们只存在于人们心中。当然,科学定理也不占用任何空间,也没有能量,因此也只存在于人们心中,所以完全科学的态度就是既不相信鬼,也不相信科学,这样你就安全了。然而这样一来,你就没多少可以相信的了,但是唯有这样才是科学的态度’。”

这回答让B有些愣神,他不禁想起来时在飞机上T借给他的书——它现在还躺在B的背包里。联想先前对方有些突兀的邀请,现在看来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他挑起半边眉梢,向T瞥去。

“你怕不是看书看到失智。”

“可能吧。”T点头,全数应下。他舔舔发干起皮的嘴唇给自己的开头打了个及格分。

“书你看到哪了?”他又问。

“第一部分结束。”B回答,他皱皱鼻子握紧车柄拉下油门,骤起的引擎轰响让他不得不提高音调才能继续和T交流。“那本书太抽象了!我怀疑作者是个疯子!”

听着B的回答,T有些乐不可支,他舒开眉眼嘴角扬起一个笑来。B说得没错,作者确实是个疯子,但他现在不会告诉B,他没有不识趣到去降低别人的阅读体验。

于是T只是看着他笑,抱着小臂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你觉得费德洛怎么样?”

“侃侃而谈的另一个疯子?谁在乎,他的理论像是启蒙思想家。该死的,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B很少认同别人,他给人的感觉总是狂妄到目中无人,是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而T,虽然看上去冷漠孤高,可熟识以后会发现他是个非常棒的倾听者和诉说者,并且足够细心,懂得体恤他人——虽然也很固执,经常钻牛角尖就是了。

把话题扯回来,B的这番评价大概是T从他那听过的最直白的赞美了,他很高兴B能喜欢这本书——毕竟这可是他提出这场旅行的源动力。

“我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作者说,他因为倾尽一生去追逐‘鬼魂’最后死去了,如果是你你会去追逐那个理想中的‘鬼魂’吗?”

“当然。”B挑起眉稍笑得放肆,摩托的空转里没有杂音,这证明已经修好了,他吹起口哨一边收拾工具一边使唤T给他拿免水清洁剂过来洗掉油污。

“抓到以后就把它狠狠揍一顿。”B说。

“尽管你也会因此变成鬼魂?”T问。

B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朝着T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去发动停在树荫下那辆属于自己的摩托。

“没有人能左右我。”他跨坐上机车非常用力地拉下油门,从引擎里爆发出的嘶吼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侵略性。“走啦阴阳脸,如果你想在天黑之前找到能投宿的地方。”

T用指腹抹去机盖上的一抹油污,点点头发动摩托跟上已经先走一步的B。

“其实我们都是费德洛。”T说。

这句话被淹没在引擎的嘶鸣中。

【轰爆】POLTROON

Warning:
我流爽文,用词粗俗。
就一相声,没什么好看的。
神级欧欧西,写来为自己爽。
私设,全是私设。


轰焦冻他害怕一切能伤害到他的东西。

是了,没错,他是个胆小鬼。

要说轰胆小,最能理解的,当属爆豪胜己,作为恋人,他远比其他人看的更清这是个什么货色,远比轰炎司更了解他儿子。算了,不提那个男人,他从来就不是个好父亲,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总之不管在外界看来,英雄焦冻,如何冷静果敢,在他爆豪胜己眼里就是个连三岁都没有的小屁孩儿。

轰和爆豪的公寓是那种三室一厅两卫一厨的大房型,轰住不惯公寓高层,死活拖着爆豪要把房子改建成和式。

爆豪不干,砰地摔了门,留下轰焦冻对着还没散掉的油漆味新房大眼瞪小眼。

等到他晚上回去的时候,就见着新家如旧,只有轰焦冻浑身脏兮兮的瘫在沙发上,看上去像个死人。

爆豪瞅见他那怂样,一挑眉搁下手里大包小包的塑料袋直往里室跑,一脚踹开侧卧房门——标准的和式卧室,妙。

个屁。

扯着嘴角,爆豪胜己,给他死倔的同居人气笑了。

“死阴阳脸,老子不会睡地板的。你有种!咱们分房睡。”

垂死病中惊坐起,轰一个打挺爬起来跟爆豪据理力争。

“那不是地板,是榻榻米。”

“狗屁。”

从那以后,一到晚上轰焦冻就开始想方设法往爆豪屋里跑,花样层出,脸皮厚到无人可及。

爆豪讲过,“要把你现在这傻逼样拍下来,传到网上,阴阳脸,你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冰山形象就全毁了,你完了,你知不知道啊,轰焦冻?”说完了还把手机打开,作势对着他拍。

那天外头下着暴雨,还打雷。他们的是刚吃过晚饭,挂钟的指针,颤巍巍地指向七点,天已经黑透了,劲风扯着树枝啪啪地抽在自家玻璃窗上。雨点混在风里,这要是打在身上听着就疼得很。外面打起闪,唰地亮了半边天,隔上几秒雷声才闷进人耳道。轰焦冻本来刚吃饱,没个正形儿地趴餐桌上等爆豪给他做的饭后甜点,不过从打闪到听见雷声的几秒时间,他便从餐厅蹿到房间里,摸了枕头,又蹿进爆豪房里,窝在床上不吭声。

爆豪听见响动从厨房里出来,见没个人影,便压着火气往房里去,待他看见轰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抱着枕头窝在床脚,便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幼稚园呢?多大人了,别和我说你还怕打雷!”

“嗯,怕。”轰答到。

爆豪噎了一下,估摸着自己上辈子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这辈子派这么位神仙来压自己。他揉起额角,另起了个交涉角度。

“你不是说你睡不惯床?”

“现在习惯了。”

“你大爷的。”

之后便有了上面的一幕,然而轰大爷不为其所动,还老神在地将下巴搁在枕头上,冲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传完了我能睡这儿吗?”他问。

这视频当然是没传成,后来一个响雷打在他们头顶上,轰焦冻立马扔了枕头扑向爆豪,扒得死紧撕都撕不下来,爆豪扭头刚想骂,就被那祖宗用嘴堵上了。

那个吻黏糊糊的,混着他们刚吃过的晚饭味儿,还有股撒娇的意思在里头。

爆豪胜己是什么人啊。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没了脾气,按着轰的后脑用力亲回去,颇有一种“叫你亲,老子亲死你”的架势。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格外的顺利成章,他们滚在爆豪房里的kingsize大床上开始做爱。

当轰焦冻没进爆豪胜己体内时,爆豪有点不着边际的想,要是阴阳脸给打雷吓到阳痿,老子就和他分手。

事实证明,爆豪的担心完全是多虑。平日里在房事上,轰焦冻总是不急不火地深入浅出。节奏慢得直逼爆豪骂娘,他会扒在轰的肩头,憋红眼尾低吼着让他快点,再快点。

那个雷雨天,轰焦冻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发了狠似的操爆豪胜己。外头一打闪响起雷,轰就用力顶他G点。半晚过去,差点连爆豪也对打雷产生心理阴影。

等到他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痛的进厨房,给自己和那幼稚园还没毕业的恋人做早饭的时候,爆豪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没能成功轰焦冻和分房睡。

有的人看到这可能要开始骂,说好的英雄焦冻秘辛呢?看到现在,他妈的全是狗粮。

讲道理,轰还真不全是为了撒娇,他怕打雷那是从小没纠正过来,还直接导致他怕烫的毛病。

轰焦冻平时吃饭就特金贵,热食要凉到不烫嘴才吃,荞麦面要凉的,甜点要先冰过,带一点凉牙才好。

你说这要叫猫舌也不是不能理解,可大冬天洗澡才用三十几度温水,出来以后都拔凉拔凉的,这又叫什么事儿。

爆豪骂他金贵,大少爷脾气,别指望他爆豪胜己伺候他,他不是这种人。

轰焦冻只嗯一声,把头埋进爆豪颈窝里就不吭声了。他身上冰凉凉的,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爆豪生气,在轰耳朵边上吼,叫他起开。对方就皱皱眉头抱得更紧些,说不上来是觉得委屈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爆豪被他这股子闷劲憋的没门,上手打又舍不得,只得抱着这巨型考拉骂骂咧咧地找来干毛巾给祖宗擦干头发。

其实关于怕烫这事儿,他俩的恩怨能给追溯到学生时代。那时候俩小年轻刚谈恋爱,半径三米内全是腻死人不偿命的酸臭味儿。趁着这甜腻腻的劲儿,爆豪就想把他俩的“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咯,省得他心里硌得慌。

“欸,阴阳脸。”他掰过轰焦冻的肩膀和对方对视“体育祭那会,你最后没用全力,是不是还在犹豫,用上你那混账老爸的能力到底正不正确?”

爆豪胜己发誓,只要轰焦冻说是,他就不生气了。可轰焦冻是什么人,你求他学会读空气,不如叫他背稿来的快些。

就见着小池面蹙起眉,有些凝重地应下“是,但那只是一部分原因。”

“那还有什么?”爆豪追问。

“之前和绿谷那场,水蒸气你看到了吧,我给吓到了,特别烫,一犹豫,火就收回去了。”

轰说得很慢,表情真挚得很。但爆豪不依啊,他那时候年轻气盛,怎么能被这种听着就像唬人的理由糊弄过去。当下就拉着轰焦冻打了一架,差点没闹得分手。

轰焦冻就很委屈,他说得句句属实。事后他被同班姑娘们拉到边上说教,丽日教他。

“你说的那些,就当是真的,你觉着爆豪那烂脾气能听得进去?”

“肯定不能够啊。”没等轰回答,丽日先自己接上了。

“下次,他要再问你话,你就委婉点,委婉不来,你就撒娇,他那种人,就吃这套,听我的。”

完了一番思想教育后,轰还被那些姑娘塞了一摞漫画,说是让他回去好好学习学习。

这就奠定了轰三岁的成长基础。

其实轰说得还真是实话,敢发毒誓,要是掺了半句假就天打五雷轰。按临床医学讲,他这算PTSD——翻译过来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所以这鼓捣鼓捣,又绕回轰焦冻怕打雷上了。

轰从小就怕打雷,要问为啥还不怪这混账老爹。

自小轰炎司对轰焦冻就是超高压政策,刚走路走稳当了,就给丢进训练场操练。身上的伤是好了又添,添了又好,怎一惨字了得。

那时候轰焦冻还小,天天晚上哭着睡觉,睡着了梦里也是轰炎司在骂他。

打雷的声音,和轰炎司骂他的时候吊起来的大嗓门一样,所以他格外怕打雷。每次轰焦冻听见雷声,身上就隐隐泛起疼。都是轰炎司给他落的旧伤,虽然既没留疤也没下病根,但受过的疼,从表皮一直烙进心底下,好不了,忘不掉。

而关于他怕烫的渊源,也就在个雷雨夜里。

那日雷打得勤,又急又响,个个都炸在轰家头顶上。也不知是不是命里犯了太岁,上天算稳了轰焦冻该遭此劫,平时遇上雷雨天,轰的妈妈总会把他护在怀里,拍着轰焦冻的背给他唱歌听——并不是什么稀罕的曲子,一首从小听到大的摇篮曲而已。但那天,轰炎司刚与妻子吵了架,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家暴更为贴切。在偌大和居里回荡的吵骂,比外面轰响的雷声更甚。

轰焦冻从小就懂事,他知道轰炎司凶过他妈妈以后,她就一直在厨房里哭。于是小小的轰拖着一身白天刚被打出来的淤伤,摸着墙根往厨房蹭。外头打阵雷他就停下来僵住,比“木头人”的口令好用得多。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段不长的路硬是让这孩子走了二十分钟。轰焦冻憋了一头汗,没来得及抹就急着去推厨房没关严实的门。

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实轰焦冻记得并不清楚,那时候还他小,又事发突然。只记得模糊间听到“怪物,和那个人越来越像,自己快崩溃”的词句。

接着,就是从头淋下,烫到发凉的沸水。和烙在脑海里,母亲看向自己时那种,惊恐里混着厌恶的眼神。

这太疼了。太疼了。

母亲的怀抱和用家乡话唱得歌词模糊的摇篮曲,是年幼的轰焦冻熬过无数个可怕雷雨天的唯一支柱。

而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在雷雨天抱着轰焦冻给他唱摇篮曲。

轰焦冻在十六岁以前,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疼死在那个雷雨夜。

因为自己已经死了,才什么都没有了。

让轰焦冻解开心结的,是那年学园祭上十五岁的绿谷出久,而把他从云里雾里的魂儿拉回人世的,是十六岁的爆豪胜己。

所以啊,以十五岁为结点再往后面续,轰焦冻日子就变得好过很多。

尽管在这期间,胆小鬼又害怕上了别的东西。

——比如,怕黑。

都奔三的人了,一到晚上走在没路灯的黢黑小道里,还不依不饶地要牵手。

不是为了偷逾那在外不亲密接触的约法三章,他俩再没羞没臊的事儿没做过啊,在外头牵个小手怎么了。

轰焦冻是真的怕。

起先轰焦冻一牵上来,爆豪就熊他。

“你丫又发什么神经啊?!”

那位就杵在原地不吱声,直勾勾地盯着爆豪看。

巷子里黑灯瞎火的,其实啥也看不清,但爆豪就能想得到。轰焦冻抿着嘴唇站在那,背挺得很直,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雨夜里缩在车轮底下被淋得通透的猫,呜咽咽地发着抖。

爆豪默念,老子只是输给了自个儿强大的想象力。

然后抓抓头发眼睛瞟向一边,很不情愿地朝轰伸出手。

“牵啊!牵到你死都可以!”

轰就笑开了,黑夜里亮晶晶的一对眼睛弯成月牙儿,那是旁人都没见过的稀罕表情。

爆豪就在心底直叹美色误国,怨不得他纣王绕不过玉藻前的九条大尾巴。

心里想归想,这路还得走,爆豪就赶着从落了轰半步的后面和他并排。轰焦冻手心里凉,但架不住爆豪发手汗。绕着俩人飘得全是硝化甘油的那股子甜味儿。

轰焦冻就握得更紧些,他已经看到前头的亮光,犹豫着走快还是放慢。他想这条昏暗无光的小巷快点结束,却又舍不得放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就松松捏捏,完了再握紧。

这捏猫肉垫的手法着实让爆豪窝火,他就回握住轰的手,攥得死紧不让他瞎动弹,还一边吼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轰焦冻就在他身边点点头,张嘴应下。

“是啊,爆豪,我有病。我还老觉得我们在高一那年合宿的林子里,你本来明明就在我后面,结果下一秒就没了。我很害怕。”

完了爆豪就哑火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老子不是在这么。”

跟着一起软下来的,还有他手上的力道。

从那以后,轰焦冻就牵得理所当然了,谁念都不行。

虽然爆豪总觉得轰在倚仗他胆小(以及池面),明着暗着利用自己的恻隐之心吃豆腐——事实上确实如此。但轰焦冻也确乎因为胆怯而经历过痛苦。

他记得那个夜晚,仅毫厘之差,装有爆豪的小珠落入荼毘手中,对方那张写满讽笑的眼睛至今仍常入梦。

轰焦冻有时会在半夜惊醒,翻身坐起听着身边爆豪平稳绵长的呼吸,帮他捻好被角,然后才能放下心来再次入睡。

但这都是后话。在当时,荼毘作为敌人看的真切,比当事人还要更早意识到他对爆豪的感情,于是他对着轰说。

“真是可怜啊。轰,焦冻。”

轰焦冻没听出那茬子味道,但也已是字字诛心。先不说轰焦冻有没有那个立场,他甚至没有那个勇气像绿谷出久一样对着荼毘大吼。

“把他还给我。”

真是可怜啊,轰焦冻。

他从未如此愤恨于自己的无力以及怯懦。

轰焦冻是个胆小鬼,这些爆豪都知道。

所以他会在雷雨天和轰焦冻发了疯似的做爱;嘴里骂骂咧咧地给他做爱吃的凉拌荞麦面;在黑漆漆的巷子里一边笑轰胆小一边握紧他牵上来的手……

爆豪想,让他改掉自个儿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火爆脾气是不可能了,不过他家这口子也能忍得下他。他和轰焦冻还有半辈子要走,互相扶持着总要各退几步。

他们总有一天会变成糟老头子,一道躺在病床上,爆豪会挺着在轰后面走,但这次不是为了争第一——有什么办法呢,他轰焦冻是个胆小鬼啊。





对了,还有一点爆豪不知道。轰焦冻最害怕的,其实是失去爆豪胜己。





一点碎碎念:

轰的“胆小”其实并不影响他的个人生活,就像合宿的时候和大伙一起泡温泉,没听说因为怕打雷一晚不睡第二天黑眼圈。更别提战斗里出现漏洞(学园祭非正式对敌场合,且业务不熟练,除外。)
说白了,这篇的轰就是一个大写的矫情。非对着爆豪撒娇。由于warning已经警告过OOC,看完了再喷的我就把您叉出去。凶。
不过想想,也只有轰爆能这么耍无赖,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各种意义上的)
想表达的大概是“轰焦冻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啊,能为了爆豪胜己放下身段,他是真的很爱他了。”←不过写出来只剩OOC
最近有点恋爱脑,反省,以后应该不会再写这种东西了(。)

【轰爆】FALL IN LOVE WITH YOU

Warning:

没质量短打。
文题无关,并且一点也不可爱。
起因:救助迷路儿童结果被加了buff的轰焦冻,发尖儿会长小心心,成熟了会自己掉下来。




捏着手里硬质糖果一样的心型物件,轰焦冻难得陷入沉思。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严重的可怕个性,只是有点碍事。

大概吧。他正坐在房间里看着几乎铺满地面的红白衍生物试图进行自我安慰。

根据那孩子的父母描述,这个个性的持续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这么看来,也不是熬不过去,只是有点累。

轰焦冻张嘴打了个小哈欠,从原来半小时一颗到现在几乎一分钟三颗的速度让他的体能有点吃不消——能量守恒定律摆在那,制造必然伴随消耗。

心心啪嗒啪嗒贴着他的背,耳侧或者鼻梁往下掉,小东西砸在身上不疼,但这种不间断的细微摩擦,对于阻止轰焦冻陷入睡眠却也是绰绰有余。

意识到自己应该没法独立解决的轰,捏着手心里的心状物思量片刻,起身出门决定找人商量。

因为补习的缘故,这轰焦冻和爆豪胜己这周末要留在宿舍而非回家。但比起去麻烦老师,轰还是优先选择找近期关系有所改善的爆豪。

“哈?谁要帮你拿哈特啊?”

爆豪只半开了房门,看起来丝毫没有邀请轰进去的打算。他穿的很居家,黑色工字背心以及和平常一样松垮的裤子。

看上去比平时好商量多了。

不清楚这个性是否在消耗他体力的同时,往脑子里塞进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轰焦冻看着爆豪胜己那张与平时并无二异的脸,突然这么想。

“因为我拿不下了。”轰焦冻说。

他将手里攥着的四颗下楼时新掉下来的哈特摊开给爆豪看。说实在的,轰焦冻自己都知道这是个差劲的开头——无意义,含糊,让人莫名其妙。

“这不才四个!”

预料之中带着薄怒的回话在走廊里响起,爆豪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轰焦冻蹙起眉,顿上片刻伸手抓过对方手心的小物件。

“我拿走,现在你可以滚了。”

轰焦冻觉得后脖子有点凉,他抿着嘴伸手摸过去,抓出两个小心心曝在两人视线中——就像变魔术。

他有点担心爆豪会不会以为自己在耍他,偏头朝人看去,果不其然见识到对方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到底有多少啊?”

“……无限心制?”

回应他的是一阵颇有气势的风和响亮的扣门声。

被关在外面的人搓搓鼻尖,意识到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突如其来的困倦向轰焦冻袭来,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他听见电灯运转的轻微嗡鸣,陷入微妙的思绪空白,那是睡眠的征兆。

轰焦冻打了个哈欠,感觉眼皮沉得要命,甩甩头往回走。他现在只想回去睡一觉,不再管这些叮叮当当的小石头。

于是轰焦冻做了一个梦。

他听见了沙漏的声音,细碎的沙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坠下,坠落碰撞中擦出的细微声响就像蚕食桑叶。

那声音忽近忽远,但隐约能听出是按着某个规律的节奏,轰焦冻觉得自己可能躺在一个巨大的沙画板里。他双手交扣置于小腹之上,卧姿规矩的过分。

沙束游弋,悄悄淋上轰焦冻的足尖,再是小腿。他没法动弹,被禁锢在原地等待吞没。身下的平面配合从天上撒下的沙粒失去原本坚硬的形态,像是液体,却不带潮湿的水汽。

那是流沙。

轰焦冻成了一座即将被埋于地底的雕像,他闭着眼睛,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在被压迫着挤出,无法呼吸。这感觉太真实了,并不像是梦境。轰开始焦躁起来,他试图让自己动起来,尽管挣扎只会让自己陷得更快,可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他迫切需要自己醒过来。

轰开始想。人死了是不是就和他现在一样,不能说不能动,看着自己或被化为灰烬,或被深埋于地下,无法挣扎。

好在这样的被梦魇缠身的痛苦没有持续太久,一阵并不尖锐的痛感将轰焦冻带回现实。他闷哼一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于现实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充满整个房间的心型衍生物将他托至房顶,在睡眠时的挣扎已经让轰焦冻的身体陷进大半——胸口的压迫感便是噩梦的来源。

轰焦冻抿起嘴尽量放轻动作,将口袋里的手机抽出来举到眼前。

“喂,爆豪,可以来救我吗?”

被搅动的“沙子”迅速填充身边的空隙,并且得寸进尺地没上半边肩头,轰蹙起眉毛,发声有些困难。

“哈?你在哪?”

“房间里,我快被活埋了。”

“阴阳脸,你这个理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电话那头有些失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房间里导开,对方依旧是那幅不耐烦的口吻,却让轰不自觉放松下来。

“你可以过来看看。”

“嘁,去就去。”

爆豪的动作算不上慢,刚挂下电话没多久,轰焦冻就听到对方在外面砰砰地拍门。在沙海的下方,闷闷的拍击声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生成物。

“门没锁,你直接拉,注意点!”

提高音量当作给对方的回复,轰仰起头艰难交换肺中的空气,仍不断从他发间落下的心砂已没至轰焦冻颈间,不留余闲多给爆豪一些提醒。

轰焦冻发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听见爆豪在门外喊了声靠。不过这不是追究对方说脏话的时候,被突然找到倾泻处的沙海带动,轰也跟着冲向那个豁口。

他制造了小型的冰墙护住要害避免不必要的撞伤,飞溅的心砂打在身上生疼。在半空,轰焦冻护住口鼻侧身用半滑铲的姿势从中破开滚地受身,大字型瘫在地上喘粗气。

另边的爆豪也没好到哪去,他没把轰焦冻的话当真,开门的一瞬间劈头盖脸被砸了个结实,险些被没在底下。他站在一边,从来没服帖过的头发里还藏着几粒红白色的心砂,脸色很不好看。

“我怎么不淹死你。”

没接爆豪的话,轰焦冻自顾自坐起来摊开左手——因为用力过度,两颗心被嵌在手心里,印出和形状一样的红痕。

“爆豪,你要吗?”

他扭头朝爆豪伸手,掌心向上摊在人面前,发间还在窸窸窣窣地往下掉着小心心,看起来狼狈的要命,又让人无端觉得好笑。

爆豪咋舌出声,弯腰抓走轰掌心被捂得温热又粘了些汗的心状物揣进兜里。

“最后两颗。”

他另手抓住轰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扯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用脚清开道路拖着人往前走。

“去哪?”

轰盯着有些发热的手腕随口问到,他其实并不真的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突然想和爆豪说话。

走在前面的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步子顿了一下,轰几乎可以想象的到爆豪现在的表情。

“你有病吧!现在不当然是去找恢复女郎!”

“哦。”

细碎的心粒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滑进衣服砸在脚边。轰几次没注意踩上去都险些脚滑撞上爆豪后背,他现在很困,毫不怀疑自己可能走着走着就突然睡着。

眼前的景物像被火燎了边的老相片,昏黄发黑,轰张嘴打了一个哈欠低头蹭蹭鼻尖试着开始找话。

“爆豪,我很困,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哈?”

对方几乎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往后看过来准备骂上几句,但当他看见轰因为困倦泛红的眼角之后,生生咽下已经衔在嘴边的恶言撇嘴应下。

“聊,聊死你都行。”

脚底下的感觉有点发飘,轰甩甩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飞出的心粒有些撞在爆豪的背上刚好让轰焦冻踩在脚下。

——!!!

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重量撞在背后生疼,爆豪憋不住火气,刚想回身攥住轰的衣领用拳头帮他保持清醒,扭头便看见那个半红半白的脑袋靠在肩上睡得正香。

他看见小小的心粒在轰发尖凝聚成型,然后伴着呼吸摇晃坠下,伸手揪下一个半红半白的未成品,而靠在肩上睡死过去的人毫不为其所动。

“你大爷的。”

爆豪把那颗比另外那些还要小一圈的心砂揣进口袋里。

【麦相】积水穿石

Warning:

投食文,投食对象: @晟木沉榭
我流爽文,用词粗俗,比起文更像是片段串烧,自暴自弃式过渡大法。
正常时间轴上绝赞正式交往中。

对于不喜欢在人前抛头露面的相泽消太来说,成为一名教师或许比职业英雄更适合他。

在满是散樱的道旁,相泽松了松穿不惯的正装领口,揣在兜里的任职书被他捏的有些变形——别在意,这不是紧张,他只是提不起劲并且有些想睡。

和日本千千万万的普通上班族一样,相泽消太准备开始他“平凡”的教学生涯。

是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他在校门口看见,那个扭得像某远古弹幕游戏里,某个花型boss的布雷森特·麦克。

相泽消太现在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和所有的少女漫画里描绘的一样,在新学年里,相泽消太踩着满地落樱成为了一名雄英新生。

什么都是新的,这很好。他想,难得提起些劲没在落座的那一瞬间倒头就睡。

如果没有那只鹦鹉在边上吵吵就更好了。他补充道。或许明天开始该带副耳塞。

“哟!你叫什么啊死鱼眼小哥。”

嗯,鹦鹉很自来熟的过来搭话了。相泽安定地进行腹诽,他并没有回应的打算。

“小哥?”

“死鱼眼??”

山田阳射学着相泽的姿势撑住下巴,非常乐观地推断这位即将和自己一起生活学习三年的新同学,可能有听力障碍。

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

随即相泽回过头,并在对方喊出声之前瞪住他——招生考试时,相泽“有幸”和这只鹦鹉同一个考场,他还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让自己的鼓膜破掉。

“相泽消太。”

被相泽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瞪住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被瞪得把话头噎回去的山田眨眨眼睛,毫不在意地打了个空嗝儿。

“嗨,哥们,我叫山田阳射。顺便,你要眼药水不。”

这就是故事的开端,普通,无聊,并且傻逼。

和所有的学院生活一样:按部就班,两点一线,井然有序……哦,得了吧,谁在乎这种破形容词。总之时间就像猫爪子下的毛线球,弹弹挠挠,大球变成小球,很快就消失不见。受灾的不仅是家具,还有那只不安分的猫——它最终被线裹了进去。

比如相泽消太。

山田阳射是相泽消太在班级里最铁的好哥们。

虽然他本人不屑并且持续抗议,但人嘴两张皮,你缝得住一张嘴但缝不住其他十八张。

况且还有另一位当事人添油加醋的不实宣传。

今天也被山田搭了肩膀,甩也甩不掉的相泽消太叹了口气。按照定番,他接下来会出拳,直接揍在山田阳射那张该死的牛郎脸上。然后他们也不会打架,只是那只鹦鹉会脸上贴着OK绷,死皮赖脸地接着跟过来。

就像以前家里养过的小狗,它就这么亮着眼睛看你,踢它,凶它。它只会呜咽两声然后不长记性得又跟过来。

相泽今天突然不想打人了。

或许是习惯了。他想。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当然,山田阳射并不是家犬。

从来不是。

好,时间就停在这里,继续拨动表盘,我们跳过体育祭,跳过期末考,跳过一切值得人心潮澎湃的故事,就这么突兀地来到了第二学年。

我想我不是个合格的说书人,我的故事无聊又苍白,他们很破碎,而且没有激情和燃点。

就像所有和非日常不搭嘎的普通高中生日常。

天气逐渐燥热起来,蒸腾的热空气配合叫得像菜市场大妈的夏蝉一起,让大部分人陷入焦躁。

而就在这样随便动动就一身汗的日子里,却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人在蠢蠢欲动。

比如山田阳射。

自带扩音器的少年爬上天台,滚烫的水泥地烘得鞋底都快烤化。

他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口渴,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头顶的太阳所致。

算了,我今天可要干件大事。他想。

于是他走到边沿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倒抽一口气。

这玩意真他妈的烫屁股。

“你别乱动啊同学!冷静一点!”

楼底下有几个眼尖的学生发现了他,开始大呼小叫得喊起来。

这话说得怎么像我要跳楼一样。刚准备起来挪个窝的山田愣在原地。

“同学!有事好好说!别跳楼啊!”

靠。

“谁说我要跳楼了!!!”使用了个性的声音传得又远又响,吐字清晰,发音标准。但人的耳朵似乎天生能过滤掉自己不乐意听的,只留下感兴趣的放进脑子里处理。

“啥?有人要跳楼了???”

教学楼前以极快的速度,围起一群看戏不嫌事儿大的。

靠。

山田阳射抽了抽嘴角,没骂出声。

算了,好歹目的达到了一半。他试图乐观地想。趁老师没来之前,赶紧办事。

“是这样的!我今天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是因为!”

他换了口气,脸上烫得出奇。山田听见自己的胸腔里的器官在嘭嘭嘭地乱跳。

冷静。他和自己说。

“相泽消太……”

然后突然没了声,就像被拔了电源的麦克风。

山田阳射还在说着什么,然而个性失效,只让他的声音被吹散在滚烫的夏风里。

没有人听到后半句,坐在楼顶的他保持着夸张的肢体动作。活像个失败的默剧演员。

没有人笑,也没有人哭。

藏在三楼拐角的相泽死瞪着顶楼那只爱显摆的鹦鹉。真是一分钟不看着就出幺蛾子。

“傻逼。”不知道是谁在说谁。

再后来,山田阳射被老师抓走,处罚是停课三天。不算轻,但也不重。

躺在床上,山田知道是谁阻止了自己。

下次还是低调点好了。他不长记性的想。

然后这个“下次”就直接到了毕业的季节。

这应该是个哭哭啼啼的,黏糊糊的,让人心生感伤的季节。

也确实无一例外。

领了毕业证书,合完影,签了名。热度褪下有些疲倦的山田,选择去前一年自己计划失败的天台再看看。

但没想到会遇见另一个主角。

“哟。”相泽撩起眼皮,难得主动打了招呼。他看起来有点疲倦,虽然平时也不精神。衬衫被从裤子里拽出来扯的有点皱,上面被涂鸦了签名,简笔画,一些意义不明的俳句。

还有一整排完好的纽扣。

山田阳射靠着他坐下来,安静地异常。

这让相泽有些意外,山田一些是吵闹的。那张嘴在他清醒的时,候似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喋喋不休,就像鹦鹉。

“诶,橡皮头。你知道我一年前在这想干什么吗?”他在相泽走神的时候终于开始说话。

相泽张了张嘴,本来想揶揄对方一句,却在对上山田眼睛的时候改了口。

“我不记得了。”他听见自己说。

“你记得的。”山田不依不挠地揭穿了这个拙劣的谎言,但他没有深究,扭过头自顾自地开始说。

“那天,如果不是你阻止我。我就会让全校都知道……”

“闭嘴。”另一位显然不是什么好听众,他又打断了他。

“你看,就像上次一样,和无数个上次一样。”山田扯起嘴角,揉乱了一直用发胶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你从来就不想听我说。”

“但是你知道的。”

“你逃不掉的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蹭地起身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起得太快,眼前出现的眩晕和空白,反成了阻止自己离开的最后武器。

“我喜欢你。”

他听见山田阳射在身后说。

山田阳射并非家犬。

从来不是。

相泽消太看着拦在自己眼前,笑容有百瓦灯泡亮的麦克,又开始觉得头痛。

“你来这里干什么。”

“教书啊,和你一样。橡皮头。”

然后和以前一样,相泽出拳揍在这张该死的牛郎脸上。

“哦,那以后请多指教了。同事。”

长假

(...)被草爹邀请参加了最王的合志,还有病友的个志
加上开学高三
……
简而言之就是,这个博会再更1~2篇天吉然后就要歇歇了。
不过仍会活跃于未来几个月将要出售的本子中(呸
挖的坑会填,不过很慢。
(大概月更吧
以上,今晚天王天合志终宣,请大家捧捧场winky-☆

【生贺/本宣一宣】弹丸论破v3 天海兰太郎×王马小吉 中心图文合志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看看我们的本子!!!很良心的!!!微博有抽奖活动详见微博链接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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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弹丸论破v3天海兰太郎×王马小吉中心图文合本】一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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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催:Lar
设计:Maryko @-FeSO4- 
封面:最最
文组:Lar 烧瓶 @内容物不明的烧瓶  献晓 R 橘森 秋泽 朝木 山下 火葬场 @一时爽与火葬场 
图阵:(漫画)still @ST ILL 治外法权 @治外法权  星星 茶兔(插图)一堆草 咔咔 @咔咔  Maryko 治外法权 没戏 茶兔
校对:亚利 星焰
排版:可玲
发售渠道:网络通贩+暑期漫展场贩
详情请继续关注。敬请期待,感谢支持!

【天吉】吸血鬼paro(剧情脑洞)

( •̥́ ˍ •̀ू )大家好我是翻译君,天呐我这机翻体……羞耻,总之感谢阅读!好吃都是毛毛脑洞好,难吃都是我翻的差!

-FeSO4-:

角色设定在 → 这里


首先感谢 @一时爽与火葬场 帮忙翻译!


原文是用辣鸡英文写的。 感谢火葬场桑帮忙翻译还帮忙改好看了这么多☆


有的部分随随便便就略过了,有的地方详细地写了…总之我写得一点也不认真,看看脑洞就好w








那对被从别处放逐来此落户的青年,王马小吉和天海兰太郎,一个是臭名昭著的毒贩,而另一个则是年轻俊美的贵族,很快就成为一时话锋的焦点人物。各种各样的传言在镇子上兴起,可是真相却始终不为人所知。居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罗列下来也不过四点:第一,毒贩被莫须有的罪名指控谋杀,并且已经被处决;第二,那个拥有许多追求者的年轻贵族,虽然看上去十分乖巧,却犯下了无法被原谅的罪孽;第三;大贵族入间美兔,已经死亡;第四,当局试图隐瞒一些不为人知的重要信息。




梦野秘密子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她老朋友的消息了。自从他开始那怪诞的计划以后,她再没和他说过话。她不同意他的所作所为,甚至为此和王马断绝关系。因为她发现王马居然在非法出售贵族血液。从那以后,他就人间蒸发了,秘密子甚至怀疑,王马小吉此人是否真的存在过。在断绝联系以后,她所了解到关于王马的唯一消息就是,她的朋友夺走了另一个人的生命,并且为此他将付出同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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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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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正在计划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没有深入考虑过这个。反正……由于她的资源并不充足,掌握的技术也不足以支持她去实施她的计划,她去请求了入间,并且对方也答应给予她帮助。这就是关于实验的全部秘密……


 


入间正在研制一种能让吸血鬼在阳光下行动的特殊药剂。而王马则是她的小白鼠。他是第一个接受此药物的实验者,并且入间需要他的血做进一步的调查。但她无法做到无中生有,所以王马得以用此作为筹码和入间做了一笔交易。王马将提供自己的血做实验,继续做入间的小白鼠。但作为回报,入间也必须提供自己的血给王马,并被王马以高价卖给别的普通吸血鬼谋取暴利。(对普通吸血鬼来说,贵族的血液类似于毒品,但成瘾性不强)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某天的一场事故导致了灾难的开始。






王马不小心打碎了装血的瓶子,并在打扫的时候无意间尝了尝手指沾上的血液。




这时候他意识到了入间的血是多么的美味,以至于无法阻止自己想要得到更多的欲望。他喝完了自己储存的所有血液但仍不满足,于是以“缺货”为由(虽然的确是缺货)去入间的秘密实验室见她。



入间在最近的实验中刚刚发现了药剂的副作用:使用了药物的吸血鬼无法免疫贵族血的成瘾性,这意味着他们应该被严格禁止接触贵族血。





她见到了王马,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入间请他进屋,并为他拿来了小瓶的血。



“喂!本大爷在这警告你!你应该远离那……”



一阵天旋地转,当入间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王马压在她身上,并死死钳住了她。他的双眼失去焦距,完全失去了理智,仅剩下对血的渴望。他咧出锋利的牙,唾液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入间的脸上。


 


“入间酱的血…想要…想要更多……”




太迟了。

这是入间美兔陷入永远无法醒来的沉睡之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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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找到了王马小吉颤抖的身体,以及入间美兔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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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海不知情的情况下,紬给了他一罐入间的血。而天海并没有多加怀疑就喝了下去,这直接导致他触犯了禁忌。天海犯下的“罪”被下了诅咒,并被放逐到人间。因为诅咒的关系,天海无法饮用人血,所以他的最终死亡惩罚就是在人类世界独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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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误认为天海和王马是共犯,更有甚者认为天海就是血液提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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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在人类世界无家可归的游荡着。他最终来到一间仓库当做避难所,随后就听到了仓库内传来的声响。


天海找到了在地上哭泣的王马。




【↓下面这部分我有画所以没详细描述…之后大概会放出来☆】






“呜…大哥哥是贵族吸血鬼吧…我只是被他们下了毒扔下来,没什么地位的小吸血鬼哦……但如果你可以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为我松绑的话,我会十分乐意报答你的……”




天海为他松了绑,随后就被王马攻击了。为了自我保护,天海抓住了王马的头,把他推向了后方的箱子。


随后,王马说:“嘿嘿…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只是为了解毒而吸了一点……你的…血……罢了……”




天海看着他的眼睛,意识到这位吸血鬼完全不正常,于是就把他又绑起来了……




总之最后他们互相同意了为了生存而给对方提供自己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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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还找到了合适的住处(也就是最原家)并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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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除了发图之外还会发一次日常篇w】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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